• 窪塚洋介的角色之照(《Laundry》) - []

    2004-05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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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叫照,虽然原名叫照夫,可人人都叫他做照。他头上有一道伤疤,奶奶告诉他那是他小时候掉到粪坑里摔伤留下的,别人说他的脑子也因此摔坏了,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。他的工作是看守他奶奶的洗衣店,为了不让人偷衣服。他自诩为这个地方的守护者。他常常看着远处的三个气囊,觉得它们越来越大,总有一天它们会爆炸。--这就是电影《Laundry》的主人公,一个因为头部受伤而智力停留在儿时的20岁青年。
    影片一开始,他出现在镜头前,略显僵硬的走路姿态暗示着他和常人的不同,然后他的自白作为画外音出现,交代了他的大致身世,他的个性也初露端倪。在世俗的眼光里,他的智力低下而多少有些行为怪诞,其实他只是一个孩子,只是以一个孩子独有的单纯和执着在生活而已。
    他比谁都单纯,所以他无法理解死亡。当水绘回到家看到他一脸沮丧的坐在角落的时候,他说:"我再也听不到那个擅长吹口哨的青年的故事了……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他们说奶奶死了。"即使是在奶奶的墓前,他也并没有悲伤的神色,有的只是困惑,他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他的奶奶会"在下面可是实际上又不在"。也因着他的单纯,他无条件的信任每一个人。他相信那个拳手会获胜尽管他从未赢过一场比赛;他相信路上偶遇的陌生人左利尽管他口口声声自称不是好人;他更相信水绘以至于当水绘由于偷窃被抓的时候,温和的他竟然和警察大打出手。他的单纯的信任看起来很傻,然而,就是因为他的信任,拳手虽然又一次输了比赛却没有丧失信心;左利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和水绘,甚至最后把一切都送给了他们;水绘则治愈了内心的伤痛,如他对左利说的"你错了,和他在一起,我才是那个被救的人",不是出于同情,她真的爱上了他。
    因为单纯,所以执着,那是一种孩子才有的一往无前不知畏惧不计后果的执着。他被水绘吸引,所以千里迢迢的送回她遗留在干衣机里的衣服。他是个孩子,因而他不会瞻前顾后,不会认为自己的行为突兀,不会担心找不到,只是存着想见她这样一个念头便出发了。半路上他搭乘神秘人左利的车,在一家酒馆里他向左利讲述了他此行的目的。左利告诉他这就是爱。"在宇宙里不知道如何称呼,但在地球上这就叫做爱",为了怕忘记,他在笔记本记下了这句话,并且后来最终在水绘面前说了出来。左利也向他诉说了他当年喜欢过的一个女子的故事,我想左利是在羡慕着他,如果当年自己有他这般的执着,如今也就不会徒留遗憾了吧?所以左利对他说:"要做就不要半途而废。"即使没有这句话,他也会坚持到底的。因此当临近结尾处,出狱后的水绘在公共汽车上看到满天飞舞的白鸽时,我一点也不吃惊,这就是照,他爱着水绘,所以他会等待。就像左利对水绘说过的"他不会背叛你,这是绝对的。",他每天在那里练习指挥鸽子,就是为了当水绘回来时告诉她"我现在已经能让鸽子在天上飞的更久了,所以我们结婚吧。"

    很久没有一个角色令我如此感动了。在照的身上,可以找到自己从前的影子。那样的单纯和执着其实每个人都拥有过,在孩提时代,只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慢慢丢失了。回头来看,曾经是如此美好,却已经找不回来了。

    小窪的表演无疑是成功的。他把他以往的角色中那种张扬中略带忧郁的气质完全地收藏了起来,无论是微笑还是痛哭,言语还是动作,都是孩子式的,没有丝毫的做作和流于表面。以往看过的小窪的角色,总是有很强的他本身的烙印,并不是他的表演有问题,而是几乎每一个角色的个性都多多少少有相似之处,而看着照这个角色,慢慢就会忘记窪塚洋介,到影片结束,留在我心里的全都是照的影子,已经完全把他和小窪分离开来了。以往一直觉得,小窪的成功多少和他那种独特的个人魅力有关,看了这部片子才真正为他的演技折服。如今终于可以说,在我心目中,他是日本年轻一代的演员中演技最好的。


    后记:看过这部片子之后就一直想写点东西出来,可是对着PC就是无从下手。果然太过喜欢就会手足无措。虽然绞尽脑汁写了几行字出来,却感觉根本没能表达完整自己想表达的东西。唯一能说的就是真的非常喜欢这部电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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